一路石山春更绿,见骨也无斤许肉。
一峰过了一峰来,病眼将迎看不足。
先生尽日行石间,恰如蚁子缘假山。
穿云渡水千万曲,此身元不离岩峦。
莫嫌宿处破茅屋,四方八面森冰玉。
孤峰高绝连峰低,冈者如廪尖如锥。
苍然秀色借不得,春风领入玉东西。
英州那得许多石,误入天公假山国。
一路石山春更绿,见骨也无斤许肉。
一峰过了一峰来,病眼将迎看不足。
先生尽日行石间,恰如蚁子缘假山。
穿云渡水千万曲,此身元不离岩峦。
莫嫌宿处破茅屋,四方八面森冰玉。
孤峰高绝连峰低,冈者如廪尖如锥。
苍然秀色借不得,春风领入玉东西。
英州那得许多石,误入天公假山国。
近通沂泗麻盐熟,远控江淮粳稻秋。
粗免尘泥污车脚,莫嫌菱蔓绕船头。
谋夫欲就桑田变,客意终便画舫游。
愁思锦江千万里,渔蓑空向梦中求。
〈时议者将干此泊以种菽麦。
〉
尽晴春自老,乍翠巘、出清流。
望杳杳飞旌,翩翩戍骑,初过边头。
幽花尚欹短岸,渐鸣禽、唤友绕行舟。
端有雕戈锦领,竞驰EC72褭骅骝。
凝眸。
雁入长天,羌管罢、陇云愁共解鞍临水,雷惊电散,雪溅霜浮。
玉觞正风味好,对幽香、堕蕊且消忧。
莫以纶巾羽扇,便忘绿浦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