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蝉惯恼平头奴,遥取鱼肉丰其肤。
胡为掉尾懒相乳,化作青士形已枯。
不许卞璞登氍毹。
犹能攫怒气翻鼎无,踞视穿墉疑欲图。
涎流泼泼穿长蒲,夫人一笑呼与娱。
摩挲初欲论梦事,有底眈眈而睢盱。
偶从蛮藤落吴会,试拈支头当陶瓦,乡县志过青草湖。
老夫得此良自称,熟睡不管痴儿呼。
衔蝉惯恼平头奴,遥取鱼肉丰其肤。
胡为掉尾懒相乳,化作青士形已枯。
不许卞璞登氍毹。
犹能攫怒气翻鼎无,踞视穿墉疑欲图。
涎流泼泼穿长蒲,夫人一笑呼与娱。
摩挲初欲论梦事,有底眈眈而睢盱。
偶从蛮藤落吴会,试拈支头当陶瓦,乡县志过青草湖。
老夫得此良自称,熟睡不管痴儿呼。
自有天然真富贵,本来不为人妍。
谨将醉眼著繁边。
更擎高烛照,惊搅夜深眠。
花不能言还自笑,何须有许多般。
满空明月四垂天。
柳边红沁露,竹外翠微烟。
风雪惊初霁,水乡增暮寒。
树杪堕飞羽,檐牙挂琅玕。
才喜门堆巷积,可惜迤逦销残。
渐看低竹翩翻。
清池涨微澜。
步屐晴正好,宴席晚方欢。
梅花耐冷,亭亭来入冰盘。
对前山横素,愁云变色,放杯同觅高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