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舟船各背驰,波痕交涉亦难为。
只余鸥鹭无拘管,北去南来自在飞。
淮河两岸舟船背驰、波痕接触也难以做到。
只能看到鸥鹭无拘无束无人管束,自在的在南北之间飞翔。
淮河两岸舟船背驰、波痕接触也难以做到。
只能看到鸥鹭无拘无束无人管束,自在的在南北之间飞翔。
因眼前景物起兴,以抒发感慨。淮河两岸舟船背驰而去,了无关涉;一过淮水,似乎成了天造地设之界。这里最幸运的要数那些在水面翱翔的鸥鹭了,只有它们才能北去南来,任意翻飞。两者相比,感慨之情自见。“波痕交涉”之后,著以“亦难为”三字,凝聚着作者的深沉感喟。含思婉转,颇具匠心。诗人采取了虚实相生的写法,前两句实写淮河两岸舟船背弛、波痕相接也难以做到,虚写作者对国家南北分离的痛苦与无奈。后两句实写鸥鹭可以南北自由飞翔,虚写作者对国家统一、人民自由往来的愿望。
淳熙十六年十二月,金人派遣使者来南宋贺岁,杨万里奉命送金使北返途中,来到原为北宋腹地,现已成为宋、金国界的淮河时,感慨万端诗以抒怀。
儒之宫兮千柱眈如,峨冠绮袂兮群而趋。
食焉稻鱼兮隶焉诗书,我侈其成兮绎其初。
诲掖之孔敏兮築兴之不徐,偾於昔焕於今兮繄百年其有待。
企三贤而相攸兮遗躅未沫,匪若人之良茂兮吾将奚赖。
芹波摇日兮槐阴转午,一尘不栖兮重廊邃宇。
执经前兮仪仪而訏訏,君颜舒舒兮而究而语。
有粹其文兮有觌其古,风舞雩兮步趋绳矩。
鄙人留眼兮夫也接前人之武,人今翩鸿兮与南翔。
云气蓬瀛兮观虚皇,膏馥沾被兮淮之乡,君之惠兮乡之人不可忘。
自有天然真富贵,本来不为人妍。
谨将醉眼著繁边。
更擎高烛照,惊搅夜深眠。
花不能言还自笑,何须有许多般。
满空明月四垂天。
柳边红沁露,竹外翠微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