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理虽重海,车书本一家。
盛勋归旧国,佳句在中华。
定界分秋涨,开帆到曙霞。
九门风月好,回首是天涯。
⑴渤海——即渤海王国,公元698年(武周圣历元年)大祚荣建立的以粟末靺鞨族为主体的,结合部分高句丽人的一个地方性政权,地域在今黑龙江、吉林部分地区。
⑵“疆理”句——《左传》:“宾媚人对晋曰:‘先王疆理天下。’”
⑶“车书”句——南朝庾信《哀江南赋》:“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
⑷中华——指中原地区。
⑸“定界”句——《新唐书·吐蕃传》:“宰相裴光庭听以赤岭为界,表以大碑,刻约其上。”
⑴渤海——即渤海王国,公元698年(武周圣历元年)大祚荣建立的以粟末靺鞨族为主体的,结合部分高句丽人的一个地方性政权,地域在今黑龙江、吉林部分地区。
⑵“疆理”句——《左传》:“宾媚人对晋曰:‘先王疆理天下。’”
⑶“车书”句——南朝庾信《哀江南赋》:“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
⑷中华——指中原地区。
⑸“定界”句——《新唐书·吐蕃传》:“宰相裴光庭听以赤岭为界,表以大碑,刻约其上。”
诗开篇就说,虽然内地与边疆相隔甚远,但唐朝与渤海在文化上属于“一家”。这指出了双方文化上的一致性。既然文化“本一家”,那么,双方就不会因为地域不同而影响精神上的联系。首联是临别时的劝慰,也表达出双方间的厚谊深情,特别是唐人对东北边疆渤海人的情谊。颔联是对王子文化素养的赞誉。王子勤奋学习,如今博学多才,载誉而归,值得庆贺;王子美妙的文章、诗句都留在中国,为人传诵,这又是值得称道与感谢的。颈、尾联两联诗笔折转,想象王子归途情况及归国后对长安内地的思念。越过赤岭界碑,顺着东流江水,王子扬帆直进,向朝霞曙光出现的东方故国驶去。“曙霞”暗含着对“海东盛国”的赞美。王子到达本国后,追忆在长安时的美好生活,定然会回首遥望,可那时已天遥地远,各在一方了。尾联透露出送行者依依不舍之情,于此可见篇首的劝慰,不仅含有王子的眷恋惜别之情,而且更有送行者本身强作笑容的离愁别绪。
此诗语言清浅朴素,感情色彩浓郁,是一首较好的赠别诗。作为我国各族人民之间亲密交往的历史记载,此诗更有其独特价值。尤其是这首反映了一个重要史实:当时渤海国重视学习、吸取中原文化,以至于中原文化渗透融合进渤海文化的各个方面。
渤海王国作为一个受唐帝国册封的地方政权,曾建都于敖东城(今吉林敦化东南)。全盛时“地方五千里”,史称“海东盛国”。文物制度,仿拟唐朝。都城城垣土筑,有内、外城。敖东城是渤海初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渤海国与唐朝关系十分密切。渤海先后派使臣朝唐有132次之多,唐朝也十多次派人赴渤海,双方贸易往来十分频繁。最为突出的是,渤海锐意学习中原文化。如“数遣诸生诣京师太学,习识古今制度”(《新唐书·渤海传);并多次派文人到长安抄回《汉书》、《三国志》、《晋书》、《三十六国春秋》、《唐礼》等历史、政治文献;渤海王子和贵族子弟纷纷至中原学习,有的经过科举考试,留作唐官。渤海的部分官员、使臣大都善用汉文撰写奏章。有的诗人所写的诗文,其韵律和意境几乎可与同时代的中原著名诗人媲美。在渤海与唐朝的密切交往中,唐人对渤海人的感情不断加深。此诗描写的就是渤海王子学成归国时,作者与之依依惜别之情之景。
儒之宫兮千柱眈如,峨冠绮袂兮群而趋。
食焉稻鱼兮隶焉诗书,我侈其成兮绎其初。
诲掖之孔敏兮築兴之不徐,偾於昔焕於今兮繄百年其有待。
企三贤而相攸兮遗躅未沫,匪若人之良茂兮吾将奚赖。
芹波摇日兮槐阴转午,一尘不栖兮重廊邃宇。
执经前兮仪仪而訏訏,君颜舒舒兮而究而语。
有粹其文兮有觌其古,风舞雩兮步趋绳矩。
鄙人留眼兮夫也接前人之武,人今翩鸿兮与南翔。
云气蓬瀛兮观虚皇,膏馥沾被兮淮之乡,君之惠兮乡之人不可忘。
曾记武林日,岁上德星堂。
相君襟度夷雅,容我少年狂。
辇路升平风月,禁陌清时钟鼓,_送紫霞觞。
回首十年事,解后衮衣乡。
古今梦,元一辙,谩千场。
纷纷间较目睫,谁解识方将。
霜落南山秋实,风卷北邻夜燎,世事正匆忙。
天意那可问,只愿善人昌。
青门金锁平旦开,城头日出使车回。
青门柳枝正堪折,路傍一日几人别。
东出青门路不穷,驿楼官树灞陵东。
花扑征衣看似绣,云随去马色疑骢。
胡姬酒垆日未午,丝绳玉缸酒如乳。
灞头落花没马蹄,昨夜微雨花成泥。
黄鹂翅湿飞转低,关东尺书醉懒题。
须臾望君不可见,扬鞭飞鞚疾如箭。
借问使乎何时来,莫作东飞伯劳西飞燕。
将置酒,思悲翁。
使君去,出城东。
麦渐渐,雉子斑。
槐阴阴,到潼关。
骑连连,车迟迟。
心中悲,宋又远。
周间之,南淮夷。
东齐儿,碎碎织练与素丝,游人贾客信难持。
五谷前熟方可为,下车闭閤君当思。
天子当殿俨衣裳,大官尚食陈羽觞。
彤庭散绶垂鸣珰,黄纸诏书出东厢,轻纨叠绮烂生光。
宗室子弟君最贤,分忧当为百辟先。
布衣一言相为死,何况圣主恩如天。
鸾声哕哕鲁侯旂,明年上计朝京师。
须忆今日斗酒别,慎勿富贵忘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