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唱新词送岁华。
鬓丝添得老生涯。
十年旧梦无寻处,几度新春不在家。
衣懒换,酒难赊。
可怜此夕看梅花。
隔年昨夜青灯在,无限妆楼尽醉哗。
⑴思佳客,词牌名,即《鹧鸪天》,首见于北宋宋祁之作,至晏几道填此调最多。《词谱》卷十一说:“宋人填此调者,字、句、韵悉同”。因贺铸词有“化出白莲千叶花”句,故又名《千叶莲》,又因其有“梧桐半死清霜后”句,故又名《半死桐》,又名《于中好》、《思越人》、《看瑞香》、《第一花》、《禁烟》、《翦朝霞》、《骊歌一叠》、《锦鹧鸪》、《避少年》、《鹧鸪引》、《醉梅花》。双调,五十五字,上片四句,下片五句,上下片各三平韵。前片第三、四句,与过片三言两句多作对偶。
⑵癸卯:公元1243年(宋理宗淳祐三年)。根据夏承焘《吴梦窗系年》,当时词人四十四岁,尚在苏州。
⑶十年:是计整数,并非确数,其实词人从公元1232年(宋理宗绍定五年)到苏州仓幕,至公元1243年(癸卯年)已有十一年了。
⑷醉哗:一作“翠华”。
⑴思佳客,词牌名,即《鹧鸪天》,首见于北宋宋祁之作,至晏几道填此调最多。《词谱》卷十一说:“宋人填此调者,字、句、韵悉同”。因贺铸词有“化出白莲千叶花”句,故又名《千叶莲》,又因其有“梧桐半死清霜后”句,故又名《半死桐》,又名《于中好》、《思越人》、《看瑞香》、《第一花》、《禁烟》、《翦朝霞》、《骊歌一叠》、《锦鹧鸪》、《避少年》、《鹧鸪引》、《醉梅花》。双调,五十五字,上片四句,下片五句,上下片各三平韵。前片第三、四句,与过片三言两句多作对偶。
⑵癸卯:公元1243年(宋理宗淳祐三年)。根据夏承焘《吴梦窗系年》,当时词人四十四岁,尚在苏州。
⑶十年:是计整数,并非确数,其实词人从公元1232年(宋理宗绍定五年)到苏州仓幕,至公元1243年(癸卯年)已有十一年了。
⑷醉哗:一作“翠华”。
上片开头“自唱”两句,意思是说:“在癸卯除夕守岁之时,我创作了这首《思佳客》的新词,用来送旧迎新。”以此感叹自己的双鬓又添上了白发,而仍旧羁旅在外,不得返归故乡。“十年”,两句是说:“我继续叹息:从前美好的遗踪已经难以寻觅,又痛惜好多年的春节,自己都无法返归家中,与家人共叙天伦之乐。”
下片“衣懒换”三句,写自己的生活潦倒,又生性疏狂。此言虽然现在是过大年,但是自己却无法添置新衣,所以索兴连旧衣也懒得换洗;又因为贫穷所以连酒也不能赊来借以独酌守岁。那怎么办呢?只好折来些梅枝,用赏花来度过这漫漫除夕之夜吧。这里也可见词人虽然贫穷,却不失雅人本色。“隔年”两句,内外对比,更见自身的困穷。此言除夕夜尽,一元复始。在大年初一的清晨词人面对的仍是那盏照明用的隔年孤灯;而外面处处高楼,却飘响着酒醉后人们的喧哗声。作结两句形成了强烈的贫富反差,也是词人对这个不平等的社会的一种无声控诉。有杜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意境。
从这首词中,读者可探测出此时(癸卯除夕)苏姬大约已经离开了词人处,所以词人被搞得家不成家矣。
石,石,阴黑,阳白。
岸胚胎,山骨骼。
天地鎔铸,鬼神刻画。
鲲鲵张怒眼,虎兕交斗额。
敲如温玉声清,洗似精钢色碧。
花边矹尔尽奇品,林下礴然无俗格。
冰霜惨冽坚操不移,尘土昏冥孤标自隔。
峣矹独立见到侍中家,磊落群居在牛丞相宅。
昔时大士常命汝曰听徒,今日衰翁且对君为佳客。
采菊上东山,山高路非远。
江湖乍辽夐,城郭亦在眼。
昼日市井喧,闰年禾稼晚。
开尊会佳客,长啸临绝巘.戏鹤唳且闲,断云轻不卷。
乡心各万里,醉话时一展。
乔木列遥天,残阳贯平坂。
徒忧征车重,自笑谋虑浅。
却顾郡斋中,寄傲与君同。
园居懒成癖,驾言何所之。
出门无妨看好雪,粉地玉天相范围。
气增坐车热,旋换白鹿骑。
不须携古囊,诗句随雪飞。
故人昨迁官,过我睡掩扉。
登堂谢不敏,款放俄移时。
咨询玉照三百树,纵未放花堪举卮。
当约香山翁,共了此段奇。
喜归步林曲,问梅梅有辞。
相看两经年,非无主人知。
去春偶晴多,昏晓无不宜。
静来藜杖横,笑去纶巾欹。
琉璃巨钟深数指,月底四弦惊鹊起。
兴浓何必断吟须快写新词歌皓齿。
烛遥照路不照花,三更露压星斗斜。
明床毡稳半酣寝,头上最爱香云遮。
明朝再来看,亦复送落霞。
尤物到了奇,飘英覆泥沙。
非徒随步白锦茵,转首绿荫森交加。
于今雪见五六白,敛衽何辞让渠色。
但催佳客犯寒来,我自有花开顷刻。
言余试摇枝上冻,已觉欣欣芳萼动。
或如红豆或如椒,若说供诗尽禁用。
星郎农簿辞林凤,素有声名过屈宋。
访余必待巧乘閒,却恐梅花解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