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入死关,去不出死关。
铁蛇鑽入海,撞倒须弥山。
我读醉翁文,想当笔如椽。
东坡独知翁,谓今为飞仙。
伟明后来秀,文亦星斗悬。
一旦辞世纷,归巢月轮边。
大雅久不作,刘子艺且贤。
笔墨所溃,折冲遂无前。
向来坐位书,一日万口传。
不惭颜鲁公,易地则皆然。
身閒无事日,日涉五亩园。
图书破百金,花石费万钱。
子真隐谷口,摩诘居辋川。
渊明道上醉,知章井底眠。
风味有数子,较量谁后先。
君乃於其间,并得四子全。
高堂纳日月,竹树森以联。
览彼不尽景,乐此无穷牛。
前山若飞来,倚断西南天。
灏气濯苍玉,晴阳生紫烟。
固疑融结异。
真恐造化偏。
想像山中人,因之招隐篇。
我家居洛阳,门巷伊水连。
吾庐荫清竹,不受车马喧。
一来升君堂,抚事情悁悁。
交浅言已深,胜处相磨镌。
却来从杖履,已办几屐穿。
折简王夫子,载醪攜向泉。
和公师叔,猛悟良缘。
弃官纳印休权。
远俗终南山下,庵盖茅椽。
身披麻衣纸袄,乐清闲、笑傲林泉。
怀美玉,便韬光隐迹,二十馀年。
因甚山侗侍奉,遇风仙曾说,活底神仙。
端的非常辞世,满室祥烟。
经年忽然空里,便贻子、画钓诗篇。
专诫我,莫教失见,休要夸玄。
微风送落日,余霞杂停云。
陟彼山之巅,谁识我与君。
彭蠡咫尺见,匡庐毫发分。
波澜似吴淞,冈巘殊胜云。
是间岂无诗,愧我初不文。
图画亦足写,摩诘居离群。
裴回竟何得,拂噗徒加勤。
回憩僧所庐,幽闃令人欣。
谈锋壮鏖战,茗碗频策勋。
交游数伯厚,文字从右军。
我是漫瞠若,莫能窥厥垠。
少焉复来过,凛然落衣帉。
江山恍疑非,林空月纷纭。
旁有博士湖,姓名未前闻。
何年隐君子,高栖辞世氛。
得非羊裘渔,当是植杖耘。
至今宴息地,离离幽草薰。
人生七十稀,过眼俱虻岷蟁。
适意何必多,悠悠几朝曛。
君明履霜畦,我正坐水濆。
会合且不常,使我生忧慬。
何当十日款,诵说心为醺。
庶如逢豫章,其藁一以焚。
君为东蒙客,往来东蒙畔。
云卧临峄阳,山行穷日观。
少年词赋皆可听,秀眉白面风清泠。
身上未曾染名利,口中犹未知膻腥。
今日还山意无极,岂辞世路多相识。
归见莱芜九十翁,为论别后长相忆。
《人是如何辞世的》,“濒死体验”,你想象过吗?
第一段:一个名叫查维。
亚艾那的青年工人的叙述:“我变成了一个孩子,由我已去世的姨妈领着,她带着我,走进一条发光的隧道,它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她对我说:‘你要我找的永恒的宁静,在另一个世界你可得到的’,我双手掩住双眼,但玛丽亚姨妈轻轻地,把我的手拉回”。
10多分钟过后,亚艾那长眠不醒。
第二段:一个65岁“死而复生”的商人,向抢救他的医生们的叙述:“我记得自己好像一朵轻云一般,逐渐由我的肉身,上升到天花板,医院的墙壁与铁门,都阻挡不了‘这时的我’,我很快地飞出医院,以越来越快的速度,飞向虚无缥缈的天空,接着我,又以极快的速度,在一条无止境的隧道中前进,在隧道的另一端,我看到有一点亮光,这个亮光,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大,当我,到达隧道的尽头,那亮光变成强烈无比的光源,我内心,充满喜悦和爱,我不再有忧虑,沮丧,痛楚和紧张”………当我,在一个傍晚,在报纸的左下角,看到这样的文字,我惊讶,震动于有一天和我们相遇的死神,还有着如此美好、善良的面目。
姑孰溪爱此溪水闲,乘流兴无极。
漾楫怕鸥惊,垂竿待鱼食。
波翻晓霞影,岸叠春山色。
何处浣纱人?
红颜未相识。
丹阳湖湖与元气连,风波浩难止。
天外贾客归,云间片帆起。
龟游莲叶上,鸟宿芦花里。
少女棹轻舟,歌声逐流水。
谢公宅青山日将瞑,寂寞谢公宅。
竹里无人声,池中虚月白。
荒庭衰草遍,废井苍苔积。
唯有清风闲,时时起泉石。
凌歊台旷望登古台,台高极人目。
叠嶂列远空,杂花间平陆。
闲云入窗牖,野翠生松竹。
欲览碑上文,苔侵岂堪读?
桓公井桓公名已古,废井曾未竭。
石甃冷苍苔,寒泉湛孤月。
秋来桐暂落,春至桃还发。
路远人罕窥,谁能见清澈?
慈姥竹野竹攒石生,含烟映江岛。
翠色落波深,虚声带寒早。
龙吟曾未听,凤曲吹应好。
不学蒲柳凋,贞心常自保。
望夫山颙望临碧空,怨情感离别。
江草不知愁,岩花但争发。
云山万重隔,音信千里绝。
春去秋复来,相思几时歇?
牛渚矶绝壁临巨川,连峰势相向。
乱石流洑间,回波自成浪。
但惊群木秀,莫测精灵状。
更听猿夜啼,忧心醉江上。
灵墟山丁令辞世人,拂衣向仙路。
伏炼九丹成,方随五云去。
松萝蔽幽洞,桃杏深隐处。
不知曾化鹤,辽海归几度?
天门山迥出江上山,双峰自相对。
岸映松色寒,石分浪花碎。
参差远天际,缥缈晴霞外。
落日舟去遥,回首沉青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