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欲望的目光之后坐在孤立的脑海上我已经接近冥思的页面但不知道少女纵深的方位面对着与黑色交替轮回的厄运我准备接受夜柔软的压力在冥思中我看见虔诚的幽灵从声音里列队穿过他们手举盛满月芒和泥土的银杯穿着代表旋律的衣裳在耳隧另一端少女以灵魂的身份缓缓躺下我无法用回音的词汇来描述或者用剩余的夜水我的嘴是伤痕的代言人冥思是黑暗的长度我的创口在理性的终点愈合冥思中出现一场无语的雾那是我牵挂不已的沧桑我放下构思中的眼帘看不见的少女因此活着而且受伤我知道因我而伤的心必须在黑暗中再次盛下自己宿命的片断是时间最逼真的本质在虚伪和虔诚的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