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大街只有一墙之隔的住所读他的诗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起先我还听到来访者叩门犹豫着开还是不开后来我已独自深入他的果园我遇见那些久已疏远的声音它们跳跃在树上 流动在水中我看见弗洛斯特嚼着一根红草我看见这个老家伙得意洋洋地踱过去一脚踩在锄头口上 鼻子被锄把击中他的方式真让人着迷大的智慧 似乎并不遥远我决定明天离开这座城市远足荒原把他的小书挟在腋下我出门察看天色通往后院的小路已被白雪覆盖
在离大街只有一墙之隔的住所读他的诗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起先我还听到来访者叩门犹豫着开还是不开后来我已独自深入他的果园我遇见那些久已疏远的声音它们跳跃在树上 流动在水中我看见弗洛斯特嚼着一根红草我看见这个老家伙得意洋洋地踱过去一脚踩在锄头口上 鼻子被锄把击中他的方式真让人着迷大的智慧 似乎并不遥远我决定明天离开这座城市远足荒原把他的小书挟在腋下我出门察看天色通往后院的小路已被白雪覆盖
幽思耿耿堂,芸香风度。
客至忘言孰宾主。
一篇雅唱,似与朱弦细语。
恍疑南涧坐、挥谈尘。
霁月光风,竹君梅侣。
中有新亭泪如雨。
力扶王略,志在中原一举。
丈夫心事了、惊千古。
我生本江湖,岁月不可算。
采药游名山,所历颇萧散。
一逢巢居翁,见谓於我馆,酌泉啖松柏,每得造膝款。
行道不自力,残发日已短。
海山故不远,谪限何时满?
先生出奇作新酒,自作自歌自为寿。
酒徒欲举吾盃,先挽天河濯渠手。
谁知先生诗更奇,刊落陈言付刍狗。
俗人欲诵先生诗,先吸天漱渠口。
古来作酒称杜康,作诗只说杜草堂。
举世无人传得方,奄有二杜惟一杨。
先生此味谁能尝,却曾见此糟蟹黄。
一片入口风韵长,余子祗慕大官羊。
天公生我太迟后,不作先生牛马走。
低头乞取酒百壶,晏下先生诗万首。
先生骑鲸上天游,问著许侬知味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