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娃艳骨。
见数枝雪里,争开时节。
底事化工,著衣阳和暗偷泄。
偏把红膏染质,都点缀、枝头如血。
最好是、院落黄昏,压栏照水清绝。
风韵自迥别。
谩记省故家,玉手曾折。
翠条袅娜,犹学宫妆舞残月。
肠断江南倦客,歌未了、琼壶敲缺。
更忍见,吹万点、满庭绛雪。
馆娃艳骨。
见数枝雪里,争开时节。
底事化工,著衣阳和暗偷泄。
偏把红膏染质,都点缀、枝头如血。
最好是、院落黄昏,压栏照水清绝。
风韵自迥别。
谩记省故家,玉手曾折。
翠条袅娜,犹学宫妆舞残月。
肠断江南倦客,歌未了、琼壶敲缺。
更忍见,吹万点、满庭绛雪。
我生本江湖,岁月不可算。
采药游名山,所历颇萧散。
一逢巢居翁,见谓於我馆,酌泉啖松柏,每得造膝款。
行道不自力,残发日已短。
海山故不远,谪限何时满?
邻鸡不管离怀苦,又还是、催人去。
回首高城音信阻。
霜桥月馆,水村烟市,总是思君处。
裛残别袖燕支雨,谩留得、愁千缕。
欲倩归鸿分付与。
鸿飞不住,倚阑无语,独立长天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