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重岭隔几重湾,路入蒙蒙烟雨间。
独立溪桥重回首,前头已是剑州山。
因贩私盐,无端过界。
撞著梁王,不勘自败,狼藉官场,遭人笑怪。
匾檐脱却两头,至今全无买卖。
我此震旦人,到底少意气。
放伊过界来,波涛起平地。
直指单传,有甚巴鼻。
神光因为这些,著了娘生只臂。
是旃檀,是驴屎。
等闲一嗅脑门开,二十八代西天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