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眼眩东西,诗肠忘早晏。
虽然灯是火,不悟钟非饭。
山僧异漂母,但可供一莞。
何为二十年,纪忆作此{左言右由}
七十馀年真一梦。
朝来寿斝儿孙奉。
忧患已空无复痛。
心不动。
此间自有千钧重。
早岁文章供世用。
中年禅味疑天纵。
石塔成时无一缝。
谁与共。
人间天上随他送。
寺后山,青巑屼,忽如憔悴忽又开容颜。
寺前滩,声潺湲,忽然枯涩忽又起波澜。
知为谁乎丑或妍,只在主者往与还。
追思畴昔狎群攫,痛卷无余遗百难。
山林赪矣囊橐外,栋宇委之荆棘閒。
飞锡一来重悲慨,张弮勇欲兴颓废。
积劳落成逾一纪,大书记实光千载。
彼物何物众所唾,无事生事几乎骂。
蚁将撼木不自分,犬或见雪从他吠。
无辩之辩如我何,有怪不怪当自坏。
胡为撞钟击鼓辞上方,若曰挑包顶笠皆吾乡。
戏衫脱了因甚快,大权契合终难忘。
风曾相送迎亦好,云与俱出归何妨。
两不著相是去住,一拨便转无思量。
人生忽忽梦幻身,世界茫茫戏剧场。
我老不觉八十三,师今亦且半百强。
石塔重来我愧不是苏玉局,茅屋可赋师却自爱杜草堂。
智禅生峨下,稚齿希空门。
落发受具戒,持钵巡诸村。
有如摩尼球,炯然古井浑。
又若大明镜,不受尘垢昏。
衰世不见理,窥天於覆盆。
拆将晶祖道,特用报佛恩。
得法归燕社,闭口不复论。
眷言古丛城,往事空剑痕。
谁规此浮屠,峻极压厚坤。
意令五浊海,亲见两足尊。
末法裨贩盛,遗教仿佛在。
破律会十主,有诏下九阍。
法席遴劂选,炉香冷复温,竖佛集龙象,催粥吼鲸鲲。
能使幽衢暝,豁开若木暾。
空花眩俗眼,孰辨牢脚下跟。
斯道许津梁,如天柱昆仑。
施金方山积,巧匠犹水苦。
请以六度法,为拔六欲根。
请君愉说偈,群魔惊褫魂。
何时共峻陟,层霄疑可扪。
勿谓蟹井小,可敌鲸海吞。
玉带生,文信国所遗砚也。
予见之吴下,既摹其铭而装池之,且为之歌曰:玉带生,吾语汝:汝产自端州,汝来自横浦。
幸免事降表,佥名谢道清,亦不识大都承旨赵孟俯。
能令信公喜,辟汝置幕府。
当年文墨宾,代汝一一数:参军谁?
谢皐羽;
寮佐谁?
邓中甫;
弟子谁?
王炎午。
独汝形躯短小,风貌朴古;
步不能趋,口不能语:既无鹳之鹆之活眼睛,兼少犀纹彪纹好眉妩;
赖有忠信存,波涛孰敢侮?
是时丞相气尚豪,可怜一舟之外无尺土,共汝草檄飞书意良苦。
四十四字铭厥背,爱汝心坚刚不吐。
自从转战屡丧师,天之所坏不可支。
惊心柴市日,慷慨且诵临终诗,疾风蓬勃扬沙时。
传有十义士,表以石塔藏公尸。
生也亡命何所之?
或云西台上,唏发一叟涕涟洏,手击竹如意,生时亦相随。
冬青成阴陵骨朽,百年踪迹人莫知。
会稽张思廉,逢生赋长句。
抱遗老人阁笔看,七客寮中敢(口夭)怒?
吾今遇汝沧浪亭,漆匣初开紫衣露,海桑陵谷又经三百秋,以手摩挱尚如故。
洗汝池上之寒泉,漂汝林端之霏雾;
俾汝畏留天地间,墨花恣洒鹅毛素。
石塔本无缝,吐光万太余。
不是风火扇,又非喉管嘘。
此肖胡为来,塔亦不知渠。
解作如是观,知心长自如,塔身俱著实,光心等是虚。
虚实归一致,无乘亦无除。
玉带生,文信国所遗砚也。
予见之吴下,既摹其铭而装池之,且为之歌曰:玉带生,吾语汝:汝产自端州,汝来自横浦。
幸免事降表,佥名谢道清,亦不识大都承旨赵孟俯。
能令信公喜,辟汝置幕府。
当年文墨宾,代汝一一数:参军谁?
谢皐羽;
寮佐谁?
邓中甫;
弟子谁?
王炎午。
独汝形躯短小,风貌朴古;
步不能趋,口不能语:既无鹳之鹆之活眼睛,兼少犀纹彪纹好眉妩;
赖有忠信存,波涛孰敢侮?
是时丞相气尚豪,可怜一舟之外无尺土,共汝草檄飞书意良苦。
四十四字铭厥背,爱汝心坚刚不吐。
自从转战屡丧师,天之所坏不可支。
惊心柴市日,慷慨且诵临终诗,疾风蓬勃扬沙时。
传有十义士,表以石塔藏公尸。
生也亡命何所之?
或云西台上,唏发一叟涕涟洏,手击竹如意,生时亦相随。
冬青成阴陵骨朽,百年踪迹人莫知。
会稽张思廉,逢生赋长句。
抱遗老人阁笔看,七客寮中敢(口夭)怒?
吾今遇汝沧浪亭,漆匣初开紫衣露,海桑陵谷又经三百秋,以手摩挱尚如故。
洗汝池上之寒泉,漂汝林端之霏雾;
俾汝畏留天地间,墨花恣洒鹅毛素。
,遂醺然而归。
翌日,载酒西湖,春宴已伺於舟中矣。
大参公谓邓不可无江山画图,楼台烟雨。
满意云间金缕。
饶他苏小更风流,便怎似、贞元旧谱。
西湖载酒,薰南清暑。
弭棹芙蓉多处。
醉扶红袖听新声,莫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