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予偃伏淮南村,十年不践公侯门。
谁令金印入魂梦,平章六字承君恩。
左手人头右手印,此理未可轻易论。
丈夫盖棺事始定,擒戎会使来称藩。
争如徐子擅骚雅,笔力豪纵今文园。
杨君收印六十载,细观制作同新翻。
为言常侍故家物,其先得自南昌潘。
珠还合浦有时节,余庆未艾钟仍昆。
子今得之类摘鹊,此贶重可轻璵璠。
便当淮拟佩三印,并与文安遗子孙。
嗟予偃伏淮南村,十年不践公侯门。
谁令金印入魂梦,平章六字承君恩。
左手人头右手印,此理未可轻易论。
丈夫盖棺事始定,擒戎会使来称藩。
争如徐子擅骚雅,笔力豪纵今文园。
杨君收印六十载,细观制作同新翻。
为言常侍故家物,其先得自南昌潘。
珠还合浦有时节,余庆未艾钟仍昆。
子今得之类摘鹊,此贶重可轻璵璠。
便当淮拟佩三印,并与文安遗子孙。
儒之宫兮千柱眈如,峨冠绮袂兮群而趋。
食焉稻鱼兮隶焉诗书,我侈其成兮绎其初。
诲掖之孔敏兮築兴之不徐,偾於昔焕於今兮繄百年其有待。
企三贤而相攸兮遗躅未沫,匪若人之良茂兮吾将奚赖。
芹波摇日兮槐阴转午,一尘不栖兮重廊邃宇。
执经前兮仪仪而訏訏,君颜舒舒兮而究而语。
有粹其文兮有觌其古,风舞雩兮步趋绳矩。
鄙人留眼兮夫也接前人之武,人今翩鸿兮与南翔。
云气蓬瀛兮观虚皇,膏馥沾被兮淮之乡,君之惠兮乡之人不可忘。
君不见上公之鼎烹养牛,高足巨耳谁与俦。
又不见便便瓦釜煮黄独,媚此枵然转雷腹。
养牛大嚼良快意,老儒那月王侯鼻。
黄独饱火正可怜,自捉长才宁用钱。
太希先,阿坰赠君北湖歙州钵,天遣吾人个中活。
撑肠等取一生足,养牛何曾异黄独。
要须以铁为脊梁,才可提渠示诸方。
应笑连床并头颅,五更戢戢听木鱼。
太希先,尔时勿作随堂解,真是穷年粥饭债。
羁臣白发无住著,瀹腐舂陈俱未错。
客来摩挲浑不嗔,慎勿角吾红麒麟。
南徐祖令侬自知,雪打西庵尝豆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