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春雨过后的一个早晨骑马的少女已经翻过山岗徒步者行走在栅栏外面我看见一只乌鸦在草地上留连忘返在花丛中它穿过黄色的矢车菊摇摇摆摆,尾翼发出绿光碰落了蒲公英的花序它继续走着,经过的路线像水面的波纹迅即消逝当风铃的声音从牧场传来奶牛发出哞哞的叫唤它扑闪着翅膀飞呀飞像一支有毒的羽箭射向密林深处的巢穴
一场春雨过后的一个早晨骑马的少女已经翻过山岗徒步者行走在栅栏外面我看见一只乌鸦在草地上留连忘返在花丛中它穿过黄色的矢车菊摇摇摆摆,尾翼发出绿光碰落了蒲公英的花序它继续走着,经过的路线像水面的波纹迅即消逝当风铃的声音从牧场传来奶牛发出哞哞的叫唤它扑闪着翅膀飞呀飞像一支有毒的羽箭射向密林深处的巢穴
巴东之山巫山高,连峰插天关键牢。
中有怀陵簸谷之波涛,藤萝杳冥风怒号。
人迹不到神鬼逃,但见野猿沙鸟群相嘈,聱取百窍摇岩嶅。
此景可闻不可遭,尔何为乎貌以毫毛,嗟哉用心无乃劳。
江盘峡束雷雨昏,崩崖死树缠古根。
玄猿抱儿随白猿,长臂婹袅相攀援。
舔睒谲诡赶腾骞,县柯攫石坠且掀。
上有满月如鹴盆,筼筜桃枝寒自蕃。
嘉实不食凤高翻,但见娥皇女英之泪痕。
势穷险尽原野辟,落日乌鸦绕云黑。
狄花茫茫芦叶赤,前飞鸹鸧后凫鹢。
潇湘洞庭烟水碧,驺虞裛厓无颜色。
还君此画长太息,独立看天泪沾臆。
野狸性狡猾,夜动昼则潜。
絷之笼槛中,耳弭口不呥。
当其得意时,足爪长且銛。
跳踉逞俊捷,攫噬靡有餍。
贫家养一鸡,冀用易米盐。
尔黠弗自食,寻声窃窥觇。
破栅舔肉血,淋漓汗毛髯。
老幼起顿足,心如刺刀镰。
东邻借筌蹄,西邻呼猲猃。
系饵翳丛灌,设伏抽阴钤。
彼机倏已发,此欲方未丱。
丝绳急缠绕,四体如黐粘。
野人大喜慰,不敢私烹罝。
持来请科断,数罪施剜帟。
使君镇方面,残贼职所歼。
械送致麾下,束缚仍加钳。
腥膏忝污钺,膻胔或可醃。
芼芳和糟酱,颁赐警不廉。
黄雀利螳螂,碎首泥涂沾。
乌鸦殉腐肉,喷墨身受淹。
此物亦足戒,申章匪虚讠冉。
去年河溢徐房间,至今填阏之土高屋颠。
齐鲁千里何萧然,流冗纷纷满道边。
牵挽小车载家具,穴地野烧留处处。
丈夫好女乞丐不羞耻,五岁小儿皆能娴跪起。
卖男卖女休论钱,同床之爱忍弃捐。
相携送至古河边,回身号哭向青天。
原田一望如落鸦,环坐蹒跚掘草芽。
草芽掘尽树头髡,归家食人如食豚。
今年不雨已四月,二麦无种官储竭。
近闻沂泗多啸聚,郓州太守调兵食愁无计。
乌鸦群飞啄人脑,生者犹恨死不早。
自古天下之乱多在山东,况今中扼二京控引江淮委输灌注于其中。
王会所图,禹贡所供,三吴百粤四海之会同,若人咽喉不可以一息而不通。
使君宣力佐天子忧民恫,深谋远虑宜一知其所终,无令竹帛专美前人功。
一群斯文的暴徒 在词语的专政之下孤立得太久 终于在这一年揭杆而起占据不利的位置 往温柔敦厚的诗人脸上撒一泡尿 使分行排列的中国陷入持久的混乱 这便是第三代诗人自吹自擂的一代 把自己宣布为一次革命自下而上的暴动 在词语的界限之内砸碎旧世界 捏造出许多稀有的名词和动词往自己脸上抹黑或贴金 都没有人鼓掌第三代自我感觉良好 觉得自己金光很大长期在江湖上 写一流的诗 读二流的书玩三流的女人 作为黑道人物而扬名立万自有慧眼识英雄 耀帮哥们儿一句话第三代诗人从地下走到地上 面包惨白坐在宣传部会议厅里 唱支山歌给党听吐出一肚子苦水和酸水 士为知己者死不该死的先走了 第三代诗人悲痛欲绝发誓继承耀帮哥们儿遗志 坚决自由到底第三代诗人由此懂得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学着说粗话 玩世不恭 骂他妈的上层的天空在中国变来变去 第三代诗人时常伤风感冒 变得十分敏感和谨慎太多的禁忌不能说 唯一的逃避是诗第三代诗人换上干净的衣服 在象牙的表面做没有规则的游戏 远离心脏和血肉或者模仿古人的形式 用月光写诗 用菊花写诗 写一些很精致的文字 从红色向白色 热情逐渐递减 减至语言的零度第三代诗人活得很清苦 食人间烟火说普通话 在茶馆里坐着品茶 喜欢有茉莉花的那一种 马克思说不劳动者不得食第三代诗人靠老婆养活 为人类写作因而问心无愧 打破婚姻铁饭碗第三代诗人犯过许多美丽的错误后于弗洛伊德深入女人的舌尖和阴道在想象中消耗太多的精气 结果阳气大亏第三代热爱部分的毛泽东 一种农民的朴实和冲动 在诗中改朝换代的野心是不自觉的只是感到有屁要放便放出来香花毒草由他去被臆想的根羁绊着 抽刀断水 或者把它暴露得更加粗大 以证明血统的纯正第三代读老庄 读易经 倾向于神秘主义或故作神秘主义 用八卦占卜 看一次手相便学会一种骗人的勾当 再骗朋友和敌人继而进入气功状态 丹田的位置并不重要关键是坐的姿势 要做出吐纳的样子再发几句反文化的宏论 便自以为得道了当然酒是要喝的 饭更不能少 一代人就这样真真假假的活着 毁誉之声不绝于耳第三代面不改色心不跳 依然写一流的诗读二流的书 抽廉价烟 玩三流的女人历经千山万水之后 第三代诗人正在修炼成正果 突然被一支鸟枪击落成为一幕悲剧的精彩片断 恰好功德圆满北岛顾城过海插洋队去了 第三代诗人留在中国坚持抗战 学会沉默学会离家出走 同时作为英雄和懦夫学会坐牢 在狱中慷慨陈词 拒不悔过认罪学会流放 学会服苦役 被剃成光头在镰刀与铁锤下面换一种活的方式周伦佑在峨边服刑 廖亦武李亚伟在重庆受审 尚仲敏在成都写检查于坚在云南给一只乌鸦命名 第三代诗人树倒猢狲散 千秋功罪十年以后评说1991、2、28风雪中于峨山打锣坪
1 、不平静的日子猜不出它为什么对水发笑。
站在液体里睡觉的水莲。
跑出梦境窥视人间的水莲。
兴奋把玻璃瓶涨得发紫的水莲。
是谁的幸运这十枝花没被带去医学院内科病房空空荡荡。
没理由跟过来的水莲只为我一个人发出陈年绣线的暗香。
什么该和什么缝在一起?
三月的风们脱去厚皮袍刚翻过太行山从蒙古射过来的箭就连连落地。
河边的冬麦又飘又远。
不是个平静的日子。
军队正从晚报上开拔直升机为我裹起十枝鲜花。
水呀水都等在哪儿士兵踩烂雪白的山谷。
水莲花粉颤颤孩子要随着大人回家。
2、花想要的自由谁是围困者十个少年在玻璃里坐牢。
我看见植物的苦苦挣扎从茎到花的努力一出水就不再是它了我的屋子里将满是奇异的飞禽。
太阳只会坐在高高的梯子上。
我总能看见四分五裂最柔软的意志也要离家出走。
可是,水不肯流玻璃不甘心被草撞破谁会想到解救瓶中生物。
它们都做了花了还想要什么样子的自由?
是我放下它们十张脸全面对墙壁我没想到我也能制造困境。
顽强地对白粉墙说话的水莲光拉出的线都被感动洞穿了多少想象中没有的窗口。
我要做一回解放者我要满足它们让青桃乍开的脸全去眺望啊。
3、水银之母洒在花上的水比水自己更光滑。
谁也得不到的珍宝散落在地。
亮晶晶的活物滚动。
意外中我发现了水银之母。
光和它的阴影支撑起不再稳定的屋顶。
我每一次起身都要穿过水的许多层明暗。
被水银夺了命的人们从记忆紧闭室里追出来。
我没有能力解释。
走遍河堤之东没见过歌手日夜唱颂着的美人河水不忍向伤心处流心里却变得这么沉这么满。
今天无辜的只有水莲翡翠落过头顶又淋湿了地。
阴影露出了难看的脸。
坏事情从来不是单独干的。
恶从善的家里来。
水从花的性命里来。
毒药从三餐的白米白盐里来。
是我出门买花从此私藏了水银透明的母亲每天每天做着有多种价值的事情。
4、谁像傻子一样唱歌今天热闹了乌鸦学校放出了喜鹊的孩子。
就在这个日光微弱的下午紫花把黄蕊吐出来。
谁升到流水之上响声重叠像云彩的台阶。
鸟们不知觉地张开毛刺刺的嘴。
不着急的只有窗口的水莲有些人早习惯了沉默张口而四下无声。
以渺小去打动大。
有人在呼喊风急于圈定一块私家飞地它忍不住胡言乱语。
一座城里有数不尽的人在唱唇膏油亮亮的地方。
天下太斑斓了作坊里堆满不真实的花瓣。
我和我以外植物一心把根盘紧现在安静比什么都重要。
5、我喜欢不鲜艳种花人走出他的田地日日夜夜他向载重汽车的后柜厢献花。
路途越远得到的越多汽车只知道跑不知道光荣。
光荣已经没了。
农民一年四季天天美化他没去过的城市亲近他没见过的人。
插金戴银描眼画眉的街市落花随着流水男人牵着女人。
没有一间鲜花分配办公室英雄已经没了。
这种时候凭一个我能做什么?
我就是个不存在。
水啊水那张光滑的脸我去水上取十枝暗紫的水莲不存在的手里拿着不鲜艳。
6、水莲为什么来到人间许多完美的东西生在水里。
人因为不满意才去欣赏银龙鱼和珊瑚。
我带着水莲回家看它日夜开合像一个勤劳的人。
天光将灭它就要闭上紫色的眼睛这将是我最后见到的颜色。
我早说过时间不会再多了。
现在它们默默守在窗口它生得太好了晚上终于找到了秉烛人夜深得见了底我们的缺点一点点显现出来。
花不觉得生命太短人却活得太长了耐心已经磨得又轻又碎又飘。
水动而花开谁都知道我们总是犯错误。
怎么样沉得住气学习植物简单地活着。
所以水莲在早晨的微光里开了像导师又像书童像不绝的水又像短促的花。
2002――2003
一、 古老的故事我被钉在监狱的墙上黑色的时间聚拢,一群群乌鸦从世界的每个角落从历史的每个夜晚把一个又一个英雄啄死在这堵墙上英雄的痛苦变成石头比山还要孤独为了开凿和塑造为了民族的性格英雄被钉死风剥蚀着,雨敲打着模模糊糊的形象在墙上显露残缺不全的胳膊手面孔辫子抽打着,黑暗啄食着祖先和兄弟的手沉重地劳动把自己默默无声地垒进墙壁我又一次来到这里反抗被奴役的命运用激烈的死亡震落墙上的泥土让默默死去的人们起来叫喊二、 受难我的女儿就要被处决枪口向我走来,一只黑色的太阳在干裂的土地上向我走来老树枯干的手指脸上痉挛的皱纹我和土地忍受共同的灾难心摔在地上女儿的血溅满泥土孩子的泪水在我脸上流着孩子的眼泪也是咸的冬天,一条条小河在冰冻河流停止了歌唱姊妹、女儿和妻子衣襟被撕破,头发飘落浪花飞溅岩石我的头发像一片大海父亲、丈夫、儿子手在头发的海洋上颠簸骨节沉闷地响着船舶、森林粗犷地生长三、 简短的抒情诗像在梦中我成了女孩子来到这世界吱吱叫着的石子路踩碎影子我赤脚跑来血滴融进露水一颗颗红玛瑙闪动起伏的胸脯为了嫩绿的心黎明时开放我把青春纯洁的骚动献给了革命手臂洁白的桥寻找太阳不再怕星星在水中颤抖书脊的林子,夜的摸索我变成一颗星星不再颤抖四、赴刑欺骗的风蒙住窗子屠杀在进行我不能躲在屋子里我的血不让我这样做早晨的孩子们不让我这样做我被投进监狱手铐、脚镣深深嵌进我的肉里鞭子在身上结网声音被割断我的心像一团火在嘴唇上无声燃烧我走向刑场,轻蔑地看着这历史的夜晚,这世界的角落没有别的选择,我选择天空天空不会腐烂我只有被处决,否则黑夜无处躲藏我是在黑夜中诞生,为了创造出光明我只有被处决,否则谎言就会被粉碎我反对光明不能容忍的一切,包括反对沉默周围挤满了被驱赶来的人群黑压压地挤满被夺取光泽的人们我也站在这群人中看着自己被处决看着我的血一滴一滴地流尽五、没有写完的诗我死了子弹在身上留下弹坑像空空的眼窝我死了不是为留下一片哭声、一片感动不是为了花朵在坟墓上孤独地开放民族的感情已经足够丰富草原每天落满露水河流每天流向海洋这久远的潮湿的感情难道被感动的次数还少吗……我被钉死在墙上衣襟缓缓飘动像一面正在升起的旗帜
一、我的父亲,你为什么不歌唱星期日的太阳温暖着家园我舞蹈的儿女象帝王的臣民在你的四周纺织着虚荣和族谱我的父亲,你为什么不歌唱家族的花在岁月里长久地开放花朵——是我们曾经呜咽的见证花朵——是我们正在盛开的哭泣我的父亲,你为什么不歌唱暗恋的情结划不断水贫血的少年,他客死在异乡,父亲伤心的歌唱到极至就成了空洞的词汇可我们怎能少却欢乐?
我的父亲,你为什么不歌唱世纪的大钟在暮色中辉煌如洗礼后的太阳——圣洁而虚无死亡的话题成为永远生长在人类的牙床之上我的父亲,你为什么不歌唱活着的人在死亡的阴影下活着在葬礼的服饰上我看见一朵白云朝西走逝。
父亲丰年的雨水泛滥成灾挽歌被亲人刻意地拉长和抒情穿过教堂他们挂满了哀悼的表情可打造面具的猎手啊被钉死在一个王朝的名词里。
父亲纵使是为了歌唱你也必须歌唱二“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最亲的人在傍晚走过山岗部落迁徒到旗帜招展的地方在最黑的时刻有人高擎火把穿过七只母牛的长廊去接受赞美吧!
生还者的歌声响彻了冬天,可我婚礼上的新郎啊初夜的床第弥漫着水的气味四周是火,你该从哪里启程又该在那里敲响新寡的丧钟最亲的人,把脸隐匿在天空落马的情侣让年份挂满了水汽而你?
而我?
而他?
而谁能让迁徒的人早日返回故里三赞美情侣赞美老死于路途的马匹赞美吧!
赞美老死于路途的马匹赞美吧!
赞美潦倒在文字里的诗人赞美梦死在金币里的娼妓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歌唱是漂泊者沾满尘土的破鞋歌唱是正午里,孩子们亮丽的笑容该歌唱的时候你就歌唱吧帝国的树,挂满黄色的丝带它迎接着远足的你归来后接受勋章和耻辱在这个赞美和金子一样罕见的时刻真诚的血是一段古老的传说过往的人啊!
留下你的粟米留下你四川女人温情的眼泪让世界改变在世界的白日梦里是鹏,你就歌唱是鸟,你就歌唱歌唱到月落星殒歌唱到麦加的石柱上长出头颅歌唱到那个时刻的教堂布满沉香歌唱到赞美的诗篇让写作者无地自容啊在秋天里出生的诗人她注定要列于秋天四礼赞者的歌声响彻云霄天外的天啊,云高雾短现在森林在哪里呢?
迟到的马匹,你带来了北方的寒意门外,礼赞者的歌声响彻云霄丧失了家园的人啊满载荣誉你仍然两手空空但是,最后的肉体皈依它不是爱情之门涉过泥潭,你还要再走吗?
归来吧!
流浪者已两鬓染霜而你必须用一生去做你该做的事。
秋天礼赞者的歌从世纪末唱到世纪初在聚集着选民的广场中央一支矛被人强作盾击鼓的手,倾刻被悬挂在世界的空中五该赞美的人你朝向黑暗生长枝头的花朵挂满水珠一九九三年的十二月我脱缰的马匹跃过了屋檐你真的是你吗?
这一年天堂的谷物盛满杯盘你真的是你吗?
垂下你歌唱的手这一年,垃圾和女人游离在我的四周该给我的,你从来就不曾给过我上帝,你为什么从生到死在和声中赞美我短暂的生命要历尽杯中的蛇影如今,我已沦陷了我全部的土地没有了语言的手,它为什么在苍白中还要坚持写作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本来就是一个没有歌声的日子天堂的四方,打哪里会响起赞美者由衷的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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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餐厅的最后一张桌前坐着你吞下最后的米饭天空的阴影覆盖而下这是在正午我炉膛的火焰熊熊燃烧在你失聪的耳畔。
来自天堂的草啊它挡住了你的面孔也挡住了黑夜里,我诉说的声音在冬天,不死的鸟栖息在你的唇上把时间咽下去漂走的岁月如一束凋零的花被抛向空中。
可我苦难的双肩承受不住爱情的重荷能走就尽量的远离大树和小路吧歌唱者的恋爱是虚无的天气闭上语言的盒子它就会泛出混浊的水珠而策马征战的人赞美的词汇是漫天舞蹈的雪穿越过它们你是战败了的英雄冬天,臣民四散迎接你归来的城池将空无一人七已经是最后的时刻往日的友情在名字中重现越来越华丽而孤独的诗歌啊礼炮轰响,广场的中央死去的美人让乌鸦颠狂如风风景这边独好!
我开启的洞穴在秋天里淹没了城堡它们让无人的村庄更加荒凉稍有一点声音,就让你充满幻想仁慈的故事:下雪天人类烹熟了最后的一只鸟可我素食诗歌的怀侣啊智慧和妾沦落人间的时刻有一场战争正在蔓延现在,广场的四周密布赞美的花朵为死难者招魂吧平安的夜晚,安息者不朽的碑文我已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