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游无处不消魂——陆游这是旅游的大省、年龄、心境,都是最合适的。
它们结合的每一个视野都像是我一定不能错过的,每个都像对我是唯一重要的。
乘火车进入,它能将可以一次满足我的东西重复一千遍。
新春过后的丘陵只用菜花设色,其它地方都还发黑,展览它口琴孔般的二层楼房。
碰上一个大矿,像巨桃被咬去一口,露出雪白的岩芯。
等转入公路,油菜花已在几日内衰老。
萝卜花正素雅。
春光明耀,使山岭驯服,使沿路居住的人家懒洋洋无所事事。
让我们只顾计算道路怎样盘旋到山顶又盘旋而下,再上,再下,即使闭上眼也觉得不会将什么遗漏。
偏远到一定程度它不通车了。
落地间我们的步履和心情开始失重。
它以前方迷人的转弯渐渐推出宽敞平浅的田野,垂首静立着一些嘴唇触地的畜牲。
天黑前我们只需到达那个散发着余热的村寨。
如此闲情让女人们大为伤感,好象想到了恩爱及它的残酷。
每次我们都不信任名胜,每次它们都是空荡荡的。
哪里想到那是群山在奔驰中突然停住,汪洋成湖。
再被夹紧,一直向那曲折冱寒处纵深。
枯柴般的山岩,狰狞的石穴、莽藤,犹如进入孟夫子竖排的五古诗行间,虚无之感我真的开始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