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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寿螺的自白

阿根廷是我们的老家可是我们选择了肥沃丰美的台湾这里的人们给了我们一个吉祥的名字“福寿螺”——多福多寿多子孙正如这里的人口一样吃得好穿得好也生得好可是,经济不景气正如地球的风暴许多东西都遭到滞销的命运我们的身价直落千丈就把我们从养殖场倾倒在错综的沟渠里我们迷失了方向,到处流浪却发现河川沟渠地塘沼地水田由南往北,处处都可以栖息太美好了,我们就加速繁殖没有乐普也没有狄波卫生署长从不替我们烦恼既然让我们来了,就得让我们生存给我们食物吧,我们饿得发慌田里的稻禾蕹菜甘薯叶满江红都是美味可口,给我们吃了再说吧每晚,老家的夜空在这里倒转过来我们就流着泪爬在水面上在沟壁田埂草叶间拼命地产卵只因为卫生署从不替我们烦恼而这里的人们开始后悔了说我们的肉质软而有洋泥土味说我们不如本土的田螺和非洲籍的露螺说我们为农作物带来祸害好吧,就来杀害我们吧把水位降低,让我们丧失活动能力把一串串的卵摘除,让我们痛失子女把进水口加装细网,让我们找不到食物把水质调酸,让我们四处迁移好了,太多杀害我们的方法了但是,总不如请请卫生署长立刻给我们乐普或狄波来得有效

诗人简介

苏绍连,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八日生,台湾台中人。台中师范专科学校毕业,《后浪》、《诗人季刊》创办人。现任沙鹿国小教师。著有诗集《茫茫集》,曾获《创世纪》创刊二十周年诗创作奖,时报文学奖叙事诗奖、新诗评审奖及首奖,国军新文艺金象奖新诗铜象奖等多项。► 13篇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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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的,清寥寥。

水不能濡,火不能烧。

拆去东篱,补起西壁。

径山门下,人无准的。

有准的,谁委悉。

僧堂觑破香积厨,鸱吻咬杀佛殿脊。

赠予鞋履。

我赐贤家玄妙理。

休别猜疑。

早离尘缘得所宜。

论其元首。

清净精光牢固守。

性不沉流。

决继海蟾的祖刘。

句里明宗则易,宗中辨的则难。

也须是到个时节,始得色转不见身,功亡不知位。

绝怜大匠一斲泥,不犯祖师三尺鼻。

儿孙去后阿谁共守清贫,臣庶退时独自难称尊贵。

麻衣纸袄度冬寒。

暖阁红炉永不堪。

认正些儿理端的。

气神安。

结就

即心即佛也揖出,非心非佛也揖出。

地转天回岂等闲,即知此物非他物。

以此显追崇,决定当超越。

次回阴隲保家堂,自然福寿永无双。

圭烂饮。

后玄机宜再审。

上田田。

了真功得自然。

中莲绽。

是为仙无失陷。

了心休。

继海蟾的祖刘。

像兮非真,真兮非像。

妙明四大之前,自出诸缘之上。

不把一字之心传,有吞百川之器量。

随方普应而不亏,的的夜光而在掌。

昨夜报春来,的皪岭梅开雪。

携手玉人同赏,比看谁奇绝。

阑干倚遍忆多情,怕角声呜咽。

与折一枝斜戴,衬鬓云梳月。

一个空皮囊包裹着千重气,一个干骷髅顶戴着十分罪。

为儿女使尽了拖刀计,为家私费尽了担山力。

你省的也么哥,你省的也么哥,这一个长生道理何人会?

白发半山雪,青瞳两眼秋,的的环中意,绵绵方外游。

虚空说法何须口,万像森罗自点头。

乳源言中藏剑戟,这僧奸裹放痴憨。

西来的的意,斫额望扶桑。

心手相忘,二俱得妙,箭箭中的。

未脱窠臼脱窠臼,好手手中呈好手。

菊粲粲兮东篱,连的的兮西风。

是皆不受夫一尘之染,而特立于九秋之中。

予固喜其洁清而自全,亦以观笔之妙而句之工也。

欹枕不成眠,得句十分清绝。

一夜酸风阁花,酝江天飞雪。

晓来的白乐看枝头,老蚌剖明月。

帝所待调金鼎,莫教人轻折。

瘦削而黄,惯穷不忙。

闲情许淡,默味能长。

灵犀之通一点晕,老蚌之蕴千年光。

而今到处相随去,头头的的露堂堂。

其来何从,云起孤峰。

其去何诣,月落寒水。

而今处处相随处,的的浑身是眼睛。

万像森罗互为用,不许蝇泥黏鼻孔。

雨逗一分寒,未放晴光透。

绮席春风自十分,畅饮长春酒。

花气渐薰帘,佳致归诗手。

的是诗中陆地仙,左挹浮丘袖。

老新开,端的别,解道银碗里盛雪。

九十六箇应自知,不知却问天边月。

提婆宗,提婆宗,赤幡之下起清风。

据坐胡床,风生万壑。

无说而说,无作而作。

声前的的有来源,必意不留元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