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在星光下,帘影前看到你蹙眉,犹带着唇边一点微笑:「总梦见是在天之涯宽厚的胸和肩胂,多汗的……感觉你耳后草原如海水熟悉而淡漠的气味」头发稍稍长了些,微巷如昔日菖蒲的花蕊双眉依然是细小温柔随时因为快乐而绉蹙眼睛摇荡如招唤的灯火所有想象和追寻都在其中燃烧,焚尽心中最后一滴幻与真「在海角,遥远最遥远的地方,春雨曾经倾斜过乔木的新叶,和床头钟」在人群当中,频频以衣裳的颜色和体裁暗示相约在木兰酒坊在垂杨码头,在桃子之后莲蓬以下,被单的中间夕阳飞照大堤和彩缎归鸟结队掠过你的眼夏天已经过完了,夏天隐入骨格碰撞的山峦汗水汇注滚滚的河川「然后体会分离,整个秋天悉数属于你,我也在港上默默思念着,属于你」然后不知道为甚么就将所有的诺言遗忘醒来在陌生人的镜前蹙眉微笑,四肢有些衰弱「恁地惟悴只因梦中人」19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