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悄裁书罢。
绕廊行,偶然瞥见,壁间古画。
一派芦花江岸上,白雁濛濛欲下。
有立且、飞而鸣者。
万里重关归梦杳,拍寒汀、絮尽伤心话。
捱不了,凄凉夜。
城头戍鼓刚三打。
正四壁、人声都静,月华如泻。
再向丹青移烛认,水墨阴阴入化。
恍嘹唳、枕棱窗罅。
曾在孤舟逢此景,便书画相对心犹怕。
君莫向,高斋挂。
漏悄裁书罢。
绕廊行,偶然瞥见,壁间古画。
一派芦花江岸上,白雁濛濛欲下。
有立且、飞而鸣者。
万里重关归梦杳,拍寒汀、絮尽伤心话。
捱不了,凄凉夜。
城头戍鼓刚三打。
正四壁、人声都静,月华如泻。
再向丹青移烛认,水墨阴阴入化。
恍嘹唳、枕棱窗罅。
曾在孤舟逢此景,便书画相对心犹怕。
君莫向,高斋挂。
东泉千年流不休,西泉千年秘不流。
临海令君一念作,猿鸟未知泉已觉。
殿脚西头苍石根,向来元无泉眼痕。
一朝擘崖迸膏乳,却与东泉作宾主。
令君已升金掌中,白鹤古祠烟雨蒙。
父老思君难弃得,登亭饮泉三叹息,祝君公台寿千百!
之调水符欺谩久成俗,关市有契繻。
谁知南山下,取水亦置符。
古人辨淄渑,皎若鹤与凫。
吾今既谢此,但视符有无。
常恐汲水人,智出符之余。
多防竟无及,弃置为长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