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做。
限百年、七旬难与。
夺名争利强凭,徒劳辛苦。
金飞玉起催逼,老死还被,儿孙拖入土。
余今省悟。
舍攀缘爱念,一身无虑归去。
云水长游,清闲得遇。
识汞知铅,气满精牢神聚。
金翁却期,黄婆匹配,能养婴儿姹女。
刀圭足数。
又蓬莱客,至,上仙留住。
但人做。
限百年、七旬难与。
夺名争利强凭,徒劳辛苦。
金飞玉起催逼,老死还被,儿孙拖入土。
余今省悟。
舍攀缘爱念,一身无虑归去。
云水长游,清闲得遇。
识汞知铅,气满精牢神聚。
金翁却期,黄婆匹配,能养婴儿姹女。
刀圭足数。
又蓬莱客,至,上仙留住。
之调水符欺谩久成俗,关市有契繻。
谁知南山下,取水亦置符。
古人辨淄渑,皎若鹤与凫。
吾今既谢此,但视符有无。
常恐汲水人,智出符之余。
多防竟无及,弃置为长吁。
夜来寒侵酒席,露微泫。
舄履初会,香泽方薰。
无端暗雨催人,但怪灯偏帘卷。
回顾,始觉惊鸿去云远。
大都世间,最苦唯聚散。
到得春残,看即是、开离宴。
细思别后,柳眼花须更谁剪。
此怀何处逍遣。